时无筝不明说,却通过细枝末节暗暗观察徒弟们的决定和行动。
林裁缝夫妇终于止住了哭泣,他们的儿子媳妇早带着小孙女投靠远房亲戚去了,几位留在镇上的亲戚过来帮忙劝慰,在池惑的安排之下,他们开始紧锣密鼓布置喜堂喜房。
时无筝问林裁缝夫妇要来小孙女留在宅子里的梳子和旧衣物等事物,用朱砂画了「移花接木」符篆,再用刚才烧嫁衣的火盆,将符篆连同旧物一并烧了。
池惑饮下一大碗符灰水之后,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时无筝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喝下符水,不会有这般反应才对…”
池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师尊,我其实早饿了。”
他这副练气期的身体没有辟谷,衣食住行皆与寻常人无异,所以会困会饿,要睡觉,要吃饭。
时无筝微愣,恍然:“抱歉,是为师疏忽了。”
池惑:“师尊怕是没带过我这般不上进的徒儿,太费心了。”
他本是无心一句话,没有嘲讽之意,但听者却未必不多想。
时无筝摇头:“忘儿,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和传言中很不一样。”
池惑笑:“敢问师尊,传闻中我是怎样的?”
时无筝笑着摇头:“不提也罢。”
东极门所有人都很清楚,只要提到祁忘这个人,就一定会有人嘲他是个只会依附强者的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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