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成蕤心血来潮,拉着喻沛要试试野路子的高山滑雪。
两人技术太疯,引发了一场小型雪崩。
山峰间弥漫着金色的晨雾,钻石般的雪粉里,忽地振翅飞出一只蓝背红胸的知更鸟,载着满头是雪的两人兜过一大圈,落回自家屋顶。
“你俩能不能等觉醒了再疯个大的。”尤见苒笑嗔。
这一年8月底,喻沛回家途中,于平崎港意外觉醒。
以安作为特级哨兵的威压不容小觑,领域陷落造成的精神波,哪怕是阮筝汀这副形态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他直接被震晕过去,再清醒时已是次年夏。
喻诵春已于铭石救援行动中牺牲;尤见苒因伴侣死亡领域损毁,精神力等级下降,自请退守喀颂;喻沛承父遗志,入银漠军事学院综合指挥系。
之后近两年,尤见苒巡山途中,时不时会去墓前晃一圈,这次带一支成蕤做的竹哨,下次带一件喻沛刻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