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柴米油盐贵。
“爷爷当年知道。”周时晏平静诉说当年的往事,“你十八岁那年,这里才建好,没有装修,那会儿买下这个盘,不算太贵。”
周时晏其实一早就知道,江祁安没有拆他的礼物。
因为后来是江爷爷电话找上了他,把房子还给了他,顺便找人为他大致装修好了。
有些话比较隐晦,江爷爷是聪明人,看懂他的心思却不戳破。
那会儿的江祁安正追着刚分手不久的纪临澈不放,一颗心都吊在那人身上,江爷爷尊重江祁安的意思,这套房也就没了送出去的必要。
江爷爷就让周时晏自己留着,倘若以后还能有机会,再送也不迟。
这几年,周时晏偶尔会来这里看看,叫人打扫一番。
每次看见江祁安跟纪临澈在一起,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周时晏就会一个人待在这儿,痴狂的幻想江祁安在他身边的模样。
和他在这里的模样。
眼里跳脱鲜活的少女,同陵江的暮色相衬,晚风扬起她的发丝,虚幻得像一场触不可及的旧梦。
周时晏呼吸都轻了不少,心脏泛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不是梦。
他现在有机会触碰了。
周时晏从兜里摸出钥匙扣,上面挂着个陶瓷黄白相间的煎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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