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发挥不了作用。”
会议期间,韩金莉一直在看法医报告,她抬起头,分析道:“服下了五十毫升的毒鼠强,这剂量太大了!正常的投毒案,能喝这么多,不难推测,被害人可能当时把毒鼠强当做饮料来喝了。”
罗锐颔首:“没错,而且很可能是凶手把毒鼠强混在邰正刚的饮料里。李梅的笔录上说,邰正刚有喝浓茶的习惯,这是每个货车司机的标配……”
孙功拍手道:“那就是了!”
齐磊瞥了他一眼:“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如果李梅和其情夫是凶手的话,那应该是在邰正刚出发前下毒,但邰正刚这期间不可能不喝水,要死的话,不会死在返程途中。另外,李梅和边安那几天,也没出过沙河县。”
这就是两个人嫌疑被排除的主要原因,李农当时调查时,也主要把精力放在了临江市的菜市场附近,邰正刚是在凌晨两点,从临江市出发,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他和谁接触过?
这才是案子的关键点,但因为调查困难,便陷入了死胡同。
方永辉看了看邰辉的照片,他当时刚上二年级,长的和李梅很像,眉清目秀的。
他问道:“难道真是那个绑匪干的?”
杨波坐在他的旁边,道:“这里就有一个疑问,绑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要赎金,但给李梅传递消息后,就没下文了。”
齐磊比较有经验,回答说:“这很正常,这人可能把孩子给弄死了,害怕了,所以就不敢再联系李梅了。”
齐磊说的很残忍,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心,但并不是没道理,只有这个解释能说的过去。
罗锐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卷宗,道:“李大当时调查过邰正刚的家人,推测他们可能知道邰辉的身份信息,所以想要报复李梅和边安,所以把孩子绑票,实则把孩子给弄死了。”
齐磊点了一支中华,抽了一口。
“这也说的过去,毕竟给人戴绿帽子不说,孩子还不是邰正刚的,而且邰正刚还被毒死了,作为他的直属亲戚,肯定恨这两个人恨得牙痒痒。”
“边安是搂着邰正刚的女人睡觉,还要住邰正刚辛苦赚钱买来的房子,啧啧……”
韩金莉不满的瞥向齐磊:“能不能把烟掐了?”
齐磊耸了耸肩,走到角落里,猛吸了两口,把烟头丢在绿植盆栽里。
孙功幽怨的看了一眼,但敢怒不敢言。
罗锐站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他道:“从下午开始,咱们就着手调查这个案子,守强,我知道物证很少,对你来说很难,不过你再重新梳理下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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