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两银子,年节还得孝敬出去大半,什么时候是个头……”
“昨天晚上我起来撒尿,怎么听见有人在哭?是不是闹鬼了?”
“走走,吃了饭练功去。”
“……”
一群学徒帮工嬉笑怒骂地嚷嚷着,整个宿舍里面一片朝气。
“牛麻,你昨天是不是又练功练到很晚?怎么,要当高手啦?”剃着光头的赵青山挑衅的朝牛麻调笑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破宿舍里面虽然只有二十多人,却也分成了两派。
苇子镇出身的一派,村里出身的一派。
镇上的子弟学徒,天然有一种心理优越感,看不起下面那些村庄里来的学徒。
两派不光是争抢收入高的活计,在吃饭、做工等各方面都有争执,甚至还打过几次架。
赵青山的父亲是苇子镇柴帮的帮众,会点把式,也教了赵青山几招,所以赵青山理所当然成为了镇上出身的这一派的领头。
而牛麻因为又倔又轴,打起架来不要命,成了村庄出身的学徒们的头儿。
至于李炎,则是两不相帮,哪边也不加入。
这种类校园霸凌的相互倾轧小孩过家家的戏码,叔叔实在是兴趣缺缺。
大家都是泥腿子,吃饱了撑的互相找茬?懂不懂什么叫底层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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