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抵‘用具’费。
剩下的鱼作为年货,按户分给村民们。
走公账拉电的,只能分到别家三分之一的量。
每一年都这样干,直到‘用具’费被还清。”
李广田隔三差五,就割点青草,投喂村中大塘里的鱼。
其余两个大塘无人管,水里是有鱼的,但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之前‘投苗-起鱼-分货’都只针对村中的大塘。
南湖和西菜,也许今年起不了多少鱼,但明年开春,投一些鱼苗,定时抛撒青草,忙活一通,收获不一定比村中大塘少。
此法,看似是走了公账,实际上,钱,仍由村民自身来出。
可是---
“大青,这个点子非常不赖。
塘里的鱼,起了就卖,不过村户的兜,自然不担心有人耍赖皮。
三分之一的量,估摸就一条大鱼,外加几条小鱼。
小的,自己吃,大的,招待亲戚,年啊,也还算过得去,不会闹啥子情绪。
可...村户欠公账的钱,可以慢慢还,供电局和店铺老板,会允许安宁村欠账好几年?”
“广田,为了名声着想,安宁村不能欠外头人的钱。”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打院外响起。
很快,一斜背挎包的老者,走进了堂屋。
那老者,面色红润,蓄着花白的山羊胡,衣着普通,腰杆挺得很直,迈着四方步,特有气质。
正是刚才在大塘边打太极的人。
“三爷,来,坐。”
李广田起身让坐,沈青也跟着站了起来。
“李三太爷,好。”
李三爷入座后,打量沈青一眼,“你是...沈有根家的三小子。嚯,好久不见,都长成大小伙了。”
哗---
李广田为李三爷倒一碗茶水。
“素芬亲爷和大青妈的爷爷,是堂兄弟。
大青喊素芬姨,按辈分,合该喊您一声‘太爷’。
沈有根是个偏心的,宠溺大房,压榨二房,三房...有他媳妇疼。
清算工分那会,由书记当公证人,大青和沈家断了亲。”
“断亲?”李三爷先是一惊,后又一笑,“断了好啊,远离豺狼虎豹,才会越过越兴旺。”
沈青从原身的记忆里,搜到了与老者相关的信息。
李三爷,本名不详,是安宁村辈分最高、积蓄最多的人。
李家祖上曾开过占地二十亩的大厂,主营酱油,副营酱豆,积累了大量钱财。
战争一起,厂子化为乌有。
但手艺还在,李三爷作为传承人,办起了家庭式小作坊。
他曾用自家大陶缸,底钻孔、下藏人、上装酱,板车一拉,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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