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要我来说下,要光宗告个假期,回去一趟。”
“奥。”白树新目光扫过来,松子眼睛瞟着远处营寨里养的一群花公鸡。光宗稳稳地迎着白树新的目光,微微的一笑。
“你爹让你回去,你速去速回。”
“哎!”光宗答应一声。松子回头来看着他,嫉妒死,这莫容易,早知道自己也撒个慌。松子砸吧一下嘴巴悔死了。
“回来,我再重申纪律。纪律,你们记得?不能欺骗教官,否则在日本士官学校会收到纪律严惩。”白树新看着光宗要走,把他们叫回来,铁板着脸。
“嗯。知道,教官。”光宗从容回答,转身拉着红婉就走。
“等等,我送你们出去,没有我允许,特训队的人,出不了大门。”白树新把他们三个送到门口,“松子,你走不走?”
“教官,我没请假。”松子顿时觉得不妙,突然想一把拉住光宗。光宗和红婉已经迈出了大门。白树新对岗哨说,把他抓住,送到特训营。然后转身就走了。
光宗被捆在柱子上,扒光了上身。白树新让特训队列队站好。抡起腰带,啪啪二十下。光宗嗷嗷直叫,上身红彤彤一片血印。红婉冲过去张开双臂,白树新一下没收住,皮带甩在红婉的胳膊上。两个人急忙跑过来拽着红婉,红婉哭叫:白先生,不要打光宗哥。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欺骗您的。
“红婉,别闹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和你没关系。”
教训了,白树新对着队伍说,这是第一次,如果下次谁在犯,不是二十腰带。是二十马鞭。在日本就是马鞭,只怪我太仁慈。说罢系上腰带而去。
“唐少爷,知道皮带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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