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匆匆把毛毯披在姜茗身上,姜茗浑身都湿透了,眼睫上都是水,徐琪忙拿了纸巾递给她。
“冷吗?”
姜茗手上也是水,刚碰到纸巾,还没怎么动,纸就全湿了。“还好,”把湿掉的纸巾又递回给徐琪,姜茗低头,沉重地调整着呼吸,这场戏全身心投入,身体的疲累要其次,心理上的折磨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