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扣响了门环。
竹影斜阶的庭院里,丁非庸茶盏里的茶已喝到无味,他看着眼前这个玄衣劲装成熟许多的青年,竟与记忆中那个纵马踏碎灯市的纨绔少年的身影重叠又分离……
顾轻舟右颊那道箭疤在晨光中泛着暗红,恰似当年被他一巴掌攉下去,洇起的印痕。
“你倒学会用双手使剑了。”他瞥见青年已显粗硕的手掌,虎口旧茧的位置已从掌心移到指节,看来他这几年没少下功夫。
“文若在后山采药……”
丁非庸摩挲着紫砂壶上“省身”的字痕,不知道为何,眼前的青年,似乎不再像从前那样让他望而生厌。
丁相墓前,顾轻舟三记响头重重磕在地上,震得柏树枝头鸟儿惊飞,他将浸透漠北风沙的祭酒洒在碑前,酒液渗入\"忠烈\"二字的刻痕,仿佛也渗入他心田里。
“这些年……你还好吗……”顾轻舟平静地开口问道,望向一旁婉约如兰的丁文若。
“嗯……”
正用洁白帕子擦拭着爷爷墓碑的丁文若低眉颔首,淡淡的应了一声,香灰落在她新换的云纹衣袖上,黛眉微蹙。
来的人是他,却让她禁不住又想起了他,文若长长睫毛覆在眼帘,转头望向池边,一对鸳鸯戏水,交颈而鸣。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却不知那个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的少年,是否也会想念起自己嚒?
一旁药篓里飘出地黄清香,惊起林间沉睡的蓝鹊,湫湫啼鸣中,顾轻舟望着她发间木簪,样式古朴,应是何安亲手雕的金丝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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