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了起来。
眼看吴蚍蜉手上英灵破碎刀闪现,似乎就要开始大开杀戒,黄蓉心中实在不忍,她轻声道:“蚍蜉哥哥,他们……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啊,二抽一杀实在酷烈了一些。”
吴蚍蜉却是认真的回答道:“蓉儿,你不懂,别去可怜屠杀无辜者,如果他们有苦衷,听从命令,或者迫不得已,那么被他们屠杀的无辜者又找谁去诉说冤枉?我固然要杀得指使这一切之人,不但首恶要杀,从旁协助者要杀,趁势作乱者要杀,连同这些被他们当成工具的人我也要尽数杀光!”
“不但要杀了他们的肉体,我还要发动神州南北所有儒生来诛他们的心,将他们所作所为编写成史,然后派遣这些儒生漫山遍野的不停来回讲述,类似说书一般,还要将他们的尸骸全部汇聚起来镇压一处,然后隔几年就组织全宋朝的达官贵人,土豪乡绅们来观看,教育他们如果不将老百姓当人,不光是他们要死,连同这些被他们命令的狗腿子,或者是任何作为刀子的人也全部要死!”
“再苦一苦达官贵人,土豪乡绅,超凡者们,骂名我来担了,十年也好,百年也好,我就不信了!”
吴蚍蜉举刀,踏前,只给黄蓉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就杀不出一个将所有老百姓当人的朗朗乾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