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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向江浔。
江浔感觉舞台上的灯把他烤得都快出汗了。
曹禺仿佛看透了他们的心思,“最后,我想说一句,演员,每一个人都要有自己得是台柱子的恒心,谁都不能塌腰,这样剧院才有资格跟观众说——请您买票。”
大排练厅里,人去厅空。
吴刚走在最后,他一脸的笑,“听着没有,谁都不能塌腰!”
……
八十年代的北平,大街上特别宽敞,来往的汽车大都是公交车和戴着辫子的有轨电车,绿灯亮起,一辆接一辆的自行车群象潮水一样朝前涌去。
江浔骑得飞快,人民银行宿舍楼门口的大爷刚想要拦住他,他就已经飞进了院里。
苏民的爱人贾老师在人民银行工作,他一家并不在史家胡同居住。
“浔子来了?”开门的是苏民老师的儿子濮存晰,他没有上过大学,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八七班的课他常常去听,跟这帮学生都很熟。
“老师……”江浔要说话,他实在等不到明天了,傍晚趁黑就赶了过来。
“嗯,先吃饭,”苏民很平静地给他盛了一碗粥,又给他拿过一个馒头,“演了一下午,饿了吧,多吃点。”
“老师……”
作为一个三流演员,前世的江浔没有学习过表演,这一世在中戏,大一的课还没上完,就是进了人艺,也没有系统学习过台词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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