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花瓶就往她身上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跟我作对。”
跳起来碎瓷片划伤许云灼的脸和手,留下一条很细微的伤痕,许云灼完全没想到裴母会突然发疯,她抬手挡住她继续丢过的东西。
沉声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裴母红着眼看她:“阿峤,你忘了吗?我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你还想回到以前的生活?我们好不容易才进的裴家,你知道我为了你能在裴家站稳脚跟,我给老爷子老太太当保姆一样使唤,我在他们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我生怕惹他们不高兴就把我们母子两个赶出去,裴峤年,平常你怎么忤逆我,我都不在乎,但是结婚这件事上,你必须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