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而更糟糕的是,欧洲马冲锋虽然有优势,但一旦打成马上近战,他们想抽身回去领取骑枪再杀回来却根本做不到——明军骑兵宛如牛皮糖一样将他们死死黏住,根本脱身不了,只能被迫近战。
然而,理论上更适合劈砍的波兰军刀此刻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那就是……不如明军马刀坚硬,对砍的情况下时不时就被敌方马刀斩断,继而失去武器,沦为蒙古弯刀下的亡魂死鬼。
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左翼。一万喀山鞑靼轻骑终于确定优势已经全在明军一方,他们抓住时机从丘陵上冲下,瞬间加入战阵。
当然,他们有额尔德木图的“自由出战”明令,显然不会傻乎乎地去和拿长柄斧的射击军与装备精良的翼骑兵纠缠,而是被燃烧的粮车与堆积的战利品吸引。巴图尔哈只的青色战旗一马当先,弯刀却不是向着主战场,而是对准了见势不妙准备撤退的哥萨克辎重队——那些装满黑麦的马车,正是额尔德木图默许的“观战奖励”。
至于哥萨克为何几乎没有表现……这不奇怪,哥萨克虽然剽悍,但也有蒙古人的风格,非到万不得已绝不死战,而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这种风格一直到拿破仑时代也没有改变,以至于俄军骑兵猛起来极猛,拉起来极拉——俄国的盟友们常常痛骂俄军骑兵不肯死战,而拿破仑却说哥萨克是最好的骑兵。
其实,哥萨克始终是哥萨克,这种两极化的评价之所以出现,无非是评价之人立场不同,判断标准也就大不相同罢了。
扬扎莫伊斯基的座骑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他扯掉歪斜的羽饰帽,看着明军具装骑兵从空心方阵的两翼涌出,形成完美的钳形攻势。翼骑兵的银翼在血雾中折断,射击军的战斧散落一地,征召农兵早已作鸟兽散。
当他看见斯特罗加诺夫家族的商队旗帜在火场中升起,终于明白: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是阴谋与血火的双重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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