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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地一饮而尽。
是夜,苏和跪在额尔德木图跟前,蒙古袍上的明式补子在炭火中泛着红光:“父亲,喀山虽然这些年一直有俄罗斯人进来,但我们的人依旧比他们多,现如今蒙……大明势大,为何不直接让我率领喀山重建汗国,再并入天朝?”
“喀山若并入大明,你顶多做个指挥使,”额尔德木图擦拭着师相亲赐的马刀,“你看阿列克谢的特辖军,不过区区三万兵力,却能挂着沙皇的旗帜,实际掌控这万里江山。”
“您是说?”年轻的喀山亲王半解不解地问道。
“留在沙皇旗下,才好帮为父就近监视。”额尔德木图微微笑道,“若沙皇手下只有一个阿列克谢,我大明岂不是投鼠忌器,反过来要被他讹诈了?”
苏和这才恍然大悟,“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
此时帐外传来信鸽振翅声,一只脚环刻着“喀山-17”的灰鸽落在窗台。额尔德木图身边负责飞鸽传书的信使前去收信,顺手给信鸽喂食。
另有亲信接过飞鸽传书送来,额尔德木图展开密信,高务实的朱批在月光下清晰:“隆庆二式库存颇丰,若有余裕,汝可用于拉拢、离间各大家族,不必每事细报。”
额尔德木图感受着师相字里行间的信重,一时心头暖起。他望向莫斯科城头,明军与特辖军的旗帜并列飘扬,双头鹰与骑一军的饕餮纹在风雪中缠绕。
次日,当第一声军号响起,苏和带领新册封的“喀山军”亲卫开始演练明军的“雁翎阵”,长矛与火铳刺刀的碰撞声,竟与东正教早祷的钟声奇妙地合拍。
额尔德木图心中勾勒出清晰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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