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抱着襁褓的桂看着赵岚盯着囹圄边看边露出自嘲的笑,不明所以,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嗯,好。”
赵岚答了一句扭头收回视线,在花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而后桂也抱着襁褓进入车厢。
壮则跳上车架子,拽了拽缰绳,又如同来时那般在一队士兵们的押送下驾驶着车辆,一路碾压着积雪往东边的质子府而去。
与朱家巷用石砖砌起来的富商庭院相比,质子府的环境简直算的上简陋了。
黄土夯实做出来的土胚墙,茅草和瓦片搭成的屋顶,走进屋子内,放眼一看,除了瓦罐、案几、木床、坐席外,连个装饰品都无。
整座府邸空空荡荡的,除了“大”之外那就只剩下一个“大”了。
这足以瞧出来,在如今的时代,质子在本国是不受重视的,在他国也是不讨喜的存在,赵王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他国送入邯郸的质子,连个表面工夫都懒得做。
好在厨房内放着半袋麦子、半袋豆子,还有一头母羊能挤着羊乳给小奶娃做口粮。
现状如此,赵岚也没的挑了,她已经十分疲惫了。
等桂将床铺给她整理好,自己又简单洗漱一番,她连晚膳都没吃就直接盖着被子沉沉的睡去了。
夜幕降临后,花待在赵岚的房间内守着熟睡的母子俩。
桂和壮老两口则坐在厨房里,老两口抱在一起无声的大哭。
想当年他们跟随着公子异人前来邯郸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