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刘邦又是一声叹息:“莫说一个成人,就是一个婴儿,娘为生他,受尽十月怀胎及分娩的诸般痛苦,方才呱呱坠地,容易吗?至于一个成人,父母将他抚养成人,又要费去多少心血和银粮?岂能说杀就杀,且一杀便是成千上万,这有什么值得高兴呢?先生说我费解,我还觉着先生费解呢!”
张良也不和他辩解,连道:“好好好,您不应该高兴,您应该哭。但我问您,诚如您言,项羽成了大事,您怎么办?”
刘邦愣了一愣,是啊,项羽若是成了大事,我怎么办?人都说我有帝王之相,相从之人,也认为我有帝王之相,才愿意跟着我南征北战,赴汤蹈火,等我为帝为王之后,好共享荣华富贵。若让项羽成了大事,为王为帝,我只有老死丰邑,抑或是向项羽俯首称臣了。我若是一称臣,相从之人怎么办?我怎么如此糊涂!他长身而起,向张良深作一揖:“多谢先生提醒!”
张良忙起身还了一礼:“沛公不必如此客气,请坐下,我还有话要说。”
待刘邦落座后,张良方才说道:“对于项羽屠城一事,您不只要感到高兴,还要设法讨好项羽。项羽这一次屠城,必将受到众人的指责和非议,压力一定很大。您要多多恭维他,大谈屠城之利,挑动他的狂妄之心。他杀人越多,您距离皇帝宝座就会越近。”
刘邦连连颔首道:“多谢先生赐教,我一定谨记在心,遵嘱而行。”
果如张良所言,项羽屠襄归来,自以为立下了不世之功,趾高气扬。孰料,众将吏见了他,竟无一人向他庆贺,反倒有些敬而远之,甚而当面指责,就连视如生父的项梁也说他过于残暴。他觉着委屈,又无处倾诉。唯有刘邦,大赞其为,说自楚王起兵以来,凡义军与秦廷的国军接仗,从未有过胜绩,这是唯一一次,大长了义军的威风。他还说是那城屠得也好,你襄城原为魏地,秦灭尔之国,屠尔之民,尔不思报仇,反而助纣为虐,如此不忠不义之人,留之何用?且是,项将军首次带兵征战,不屠城何以立威?带兵之要,贵在立威,司马穰苴为立威斩了王之使者,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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