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拖带抱的扶了回去。
村子里的人都很淳朴,叶卿卖货也顺畅。
叶卿于是多来了这村子几次。
到第二次,周围更远一些的村子有跟永丰村沾亲带故,过来走亲戚的知道了消息,便也来托叶卿带货。
亲戚又有亲戚……
整整半个冬天,叶卿一直持续着:回去进货两天——在永丰村呆一天卖货——再回去,的过程。
生意做的可红火。
…………
“来来来兄弟,坐下来一起吃点儿。”村长热情的招待。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就跟自己家一样啊。我家儿媳熬的苞米面粥可香了。”
“确实很不错。”叶卿尝了一口,深表同意。
看似简单的苞米面粥熬得粘稠适口,里面放了盐巴和少量青菜和蘑菇丁。清甜中带有一股咸香味,意外的很好吃。
“是吧?”村长骄傲的说,“不是我吹,我这大儿媳的手艺,在我们这十里八村都可出名。”
旁边另一桌,村长大儿媳妇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
虽说是在封建社会,但这里已经接近边塞。
边塞人疼媳妇,女性掌家的也不在少数,地位十分高。
因此,老村长提起自家儿媳妇,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并不吝惜夸赞。
坐在村长一旁的村长媳妇闻言瞟了他一眼:“这老货就是贪嘴,天天惦记吃,没的累坏了我儿媳妇。”
叶卿笑了,也跟着夸上几句,直把村长老两口夸的开怀大笑。
一旁,栓子吃的头也不抬。
饭后,老村长拉着叶卿“唠闲篇”,说起了在镇子上当兵的大儿子。
“住在边疆的人,苦啊。”村长磕一磕手上的烟袋锅,说道:“北边儿的赤族人,东边的黑鬼,动不动就来打秋风。我们这儿,家家户户,世代都要出个壮丁,常年守在那儿,就为了防着这群蛮族入边。”
“我们村儿在山这边,位置还行,冬日里倒是安生不少。可也不能不加小心。”
叶卿:“怪不得,村口就有瞭望的台子。”
“可不是吗。”村长一拍大腿:“想当年,我李家也是个大户。我娘生了我们兄弟五个!大哥战死了,二哥上,二哥死了,三哥上……最后,就只剩下一个瘸了条腿的四哥,和我这个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