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左手位,夹起一片薄薄的牛肉,似不经意地扔到苏江北的碗里:“他是想说,风筝的一生只会与一根线去冒险,飞得再高再远也离不开那根线,你们这位江北哥这就属于那种典型的迷之自信。
“瞎说,我是这个意思吗?”
苏江北刚夹起牛肉,麦朵很不满地用手肘使劲儿捅了一下,牛肉片掉回碗里,苏江北只好用筷子搅和了一下蘸料,嗦了嗦筷子头。
欧雪扶着眼镜,回味着沈渝的解答:“是啊,风筝就应该与线长相厮守,若是断了线,风筝会不知方向,会粉身碎骨,没了风筝的线也会无力相望,再也无法坚强,我坚信麦子绝不会是断线的风筝,江北哥这么好,麦子无论怎样都会跟着江北哥...”
麦朵就爱听这话儿,一扫不满,神采飞扬地举起酒杯:“没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宝子们...请举起手中的酒杯,一起祝福和见证我与江北坚贞不渝的爱情吧。”
也就是话赶话说到这儿,麦朵倒是为刚才的那块肉有点故意,
虽然沈渝不愿送出这份祝福,却无法不跟从,这就像一对新人正在教堂里说婚礼誓言,突然有人站出来说反对,不是搅局又能是什么呢?况且大家还不熟,出来玩也挺高兴,没必要扫兴。
所以,沈渝只能不情愿地碰杯。
起身时,她故意踩在苏江北的左脚上,还使劲碾了一下,苏江北疼得直咧嘴,却也只能把疼转为笑,其实真挺疼,因为他的另一只鞋正被麦朵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