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插进他的心,同样也刺痛着宋岩华的心。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跟同父异母的弟弟拿来比较,弟弟聪明过人,还乖巧懂事,而他恰好都避开了这些优点,可这也不是他想要的,他内心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用有史以来最为悲愤的情绪宣泄道:“言青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在你心里早就已经认定我是宋家的耻辱,可他再好有什么用?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不还是我吗?爸,我也是你儿子,你有没有平心静气想过我为什么要急着证明自己?还不就是因为言青不在了我想帮你吗?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说到后来哽咽起来,可又不想在继母面前丢了面子,于是不等悲愤交加的父亲给出答案,飞快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出门了。
一抹夕阳刺进他的眼中,他擦了擦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管怎么说,我宋岩华都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