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仪,主持丧事的司仪。
“爸…一路走?好。”
宁如?风看到霍思瑜跪在她一身前,端着一个瓷盆举过?头顶,随后重重摔碎。她身型孱弱,仿佛随时会倒塌。待瓷盆摔碎后,礼仪一句礼毕,唤众人起?身。
宁如?风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行一步,将哭到不能自理的霍思瑜拉起?来。
“我?...”
霍思瑜几乎无法正常交谈,巨大的悲伤正在吞并着她。她摇着头,半晌,才说一句“没有。”
她没有爸爸了。
宁如?风恍然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霍思瑜抱着遗像,依偎在她的怀中?,落泪。
她想开口安慰她,可她发不出声音。喉咙很紧,非常紧。
这时起?风了,灵幡、引魂铃都在作响。她依稀感到自己的面庞有些冷,抬手时,摸到自己的眼泪。
司仪举着幡走?到她的面前。
“你二?人是妻妻关系。灵位她来捧,灵幡你来打。窗户要打开,这幡要在窗外?飘。”
“节哀顺变。”
宁如?风接过?幡。
它是细长?高挑的,上端灵幡的样?子像面旗,白色的带着穗子,刻画着她看不懂的奇异符号。
她握着它,看风将它卷起?。
下一秒,这幡成了一只笔。
“我?真的不能参加这次拍摄吗?”
依然是霍思瑜的声音。
她没有再哭,也不是那?时纤瘦憔悴的模样?。她爱的人,重新被爱浇灌成饱满的样?子。
这样?的转变,令她悬起?的心落下大半。
“我?想去。”
霍思瑜半趴在桌面上。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危险呢?”
“姐姐,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会预知很多事情?”
“是我?的错觉吗?你总是说得?言之凿凿的,仿佛我?真的会...遇到什?么?一样?。”
霍思瑜的问题很是奇怪。
宁如?风看着自己的面前,是一封合约。她手中?的笔,正悬停在拒绝的字样?上。她定睛一看,这好像是霍思瑜跳海的那?一部电影。
她感觉自己的眉头深深皱起?。
“姐姐?”
霍思瑜继续发问。
“你说什?么?。”宁如?风放下笔,没有做任何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