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奇异纹样的腰牌。守卫认得这是北狄军中的信物,咧嘴一笑,放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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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的营帐在那个方向。”他用不甚流利的汉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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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汉话,”阿古拉不满地用北狄语道,“我看着像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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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卫看他一一眼,大抵是对他的汉人衣裳有所顾虑。他的笑颇有些轻蔑下意味,然而冰洞中却传来同伴呼喊他的声音。守卫再次上下打量阿古拉片刻,没再给他回话的机会,转身进了矮洞,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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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这下就算是想辩驳几句也没辙了,他往身后看了一眼,再次确认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打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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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的穹庐外表看上去与普通将士的没什么不同,阿古拉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狄人的穹庐拆装方便,里面的陈设想必也不会变样。门口的卫兵抬眼打量着他,阿古拉率先用北狄语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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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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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看样子不信,直到见到腰牌,才点了点头,伸手想要牵过缰绳,被阿古拉一别手腕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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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在哪?我自己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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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不解其意,但仍旧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阿古拉正欲牵马过去,却听营帐里一个声音道:“把马暂且交给他吧,阿古拉,你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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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这才不情愿地将缰绳递给卫兵,自己伸手打帘进了穹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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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男人盘腿坐在毡毯上,听见声响也没正眼瞧他,而是待阿古拉走近了,才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毡毯,关切地道,“坐,怎么样,一路过来可还顺利?汉人的军队没有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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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摇了摇头,道:“没有。这几天休战,我说我出来采买东西,他们就放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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