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为了往上爬,连自己人都算计!”
叶默抬手示意郑孟俊冷静,目光依旧锁定在赵天刚身上:“转移尸体和焊接公交车骨架,这些事是谁具体执行的?赵万虎全程参与了吗?”
“都参与了啊。”赵天刚回答得很快:“全程我们就七个人参与!”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实施的?”
“就是在张广元去世的前一年秋天,那时候,张广元给我们弄了辆改装过的冷藏车,半夜从康巴县的冰窖里把尸体运出来。那些尸体冻了这么多年,早就硬得跟冰块一样,我们用撬棍才一块一块挪上车。”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公交车骨架是在黑蒙山深处焊的,张广元特意让人弄来旧钢材,连焊接的焊点都做了旧化处理,看起来像是埋在山里多年的样子。”
“王新龙负责开车和望风,然后他们四个轮流焊接。山里晚上冷得刺骨,我们裹着军大衣干活,手冻得握不住焊枪,就用烈酒擦手取暖。整整大半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张广元派了白秘书全程盯着,连跟外界打电话都要被监听。”
叶默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画出简易的时间线,每一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随后他用笔尖在“去世前一年秋天”几个字上圈了圈,眉头微蹙。张广元是
2006年癌症去世的,他去世的前一年,就是
2005年,秋天,那大概就是八月份左右。
但是,八月份的天气那么炎热,即便是到了晚上,也不应该感到冰冷刺骨才对。康巴县的气候他很清楚,八月正是酷暑难耐的时候,山里就算凉快些,也绝不可能冷到需要用烈酒取暖的地步。这个细节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于是,叶默连忙问道:“你说的是
2005年的秋季,你们将尸体还有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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