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他在竹刑案现场是个什么状态。”叶默继续问道。
听到叶默的问话,王天成的声音低沉了些:“这件事有点诡异,我没想到他竟然被丁强两兄弟的尸体给吓出了精神问题,没过多久就辞职了。说实话,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那尸体……”
说到这里,王天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言说的画面,“别说是他了,就连我们队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刑警,在见到丁贞、丁强的尸体后,晚上回去都得开着灯睡觉,更别提小秦这个才二十四五岁的大学生了。”
听到王天成所说,叶默和郑孟俊两人都看了对方一眼。
这秦思明,难不成还真的没有说谎,当年他误判死亡时间,莫非真的是因为被吓破了胆?
这时候,又听王天成感叹道:“所以说,能当法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啊。我们当年那么大的地方,愣是找不出一个专业点的法医。这名小秦同志,据说是这里的本地人,考出去的大学生,放着大城市的好前程不要,好不容易才愿意回来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王天成说的没错,秦思明的母亲是藏族部落的人,他颈后那块月牙形的胎记,就是部落长老亲手烙下的护符。他自己也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藏民,青稞酒的醇香和酥油茶的厚重,早就融进了他的骨血里。
当初叶默怀疑是他制造了竹刑案,就是因为这一点
。
因为他在部落长大的时候,全程参与过最古老的竹刑仪式。
和日青多吉一样,他的床头柜上至今摆着牦牛头骨制成的法器,信仰着那些被现代文明逐渐遗忘的古老习俗。
叶默指尖在卷宗上敲了敲,秦思明的照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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