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清月赶忙从空间闪了出来,跑到院子里去开门。
来敲门的是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身量消瘦,脸色苍白中夹着土黄色,但丝毫没有尖酸刻薄之相。
一开口,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温柔和讨好,“小月,你怎么起那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江清月一下子被问懵了,回过神后才认出这人正是宋砚的母亲——她的婆母吴氏。
为免宋砚一会告状,江清月选择先下手为强。
便连忙应了一声,“娘,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昨天晚上阿砚不小心磕破头了,这会还在睡着呢,我先起来给他熬点粥喝。”
哪知道吴氏听后并没有对儿子磕破头一事做出太大反应,反倒是对她喊自己娘而感到震惊不已。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听到江清月这么喊自己。
江清月只以为她在担心宋砚的伤势,又解释道,“不过娘你放心,阿砚的伤口我已经上过药止住血了,躺着休养两天就好了。”
吴氏听后激动地一把抓过江清月的手,“好、好,辛苦你照顾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