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几乎灼烧着权西倦的皮肤。
话一出口,权西倦背脊像是窜了电一样,微微发麻,紧接着热浪顺着耳朵一路蔓延点火。
他呼吸,乱了。
凸起的喉结频繁上下滚动,他的额间和背脊都发烫。
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要。
做他。
他的脸颊泛上了一分粉,耳根发红发烫,嗓音透露出沙哑:“修小姐,这话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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