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刚出生的她大喊“此女赤足而生,乃大凶之兆”的老道?
“在哪?”
“巧了。”柴靖轻笑,“就在老太太发病前,有人看见他进了庄家后门。”
话音未落,松鹤堂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人赶过去时,只见老太太躺在床上,双目圆睁,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喊着:“别过来!赤脚的……赤脚的鬼啊!”
这场景与当年老太爷临终前一模一样。
寒雁站在门口,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十二年的污名,原来真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都出去!”庄老爷厉声喝道,“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家法处置!”
众人慌忙退出,只有寒雁注意到,阮惜文临走时往香炉里撒了把什么,烟雾顿时变成了诡异的青紫色。
当夜,寒雁正在房中对着铜镜梳理长发,门突然被推开。
庄语山抱着厚被站在门口,身后小厮提着烧红的炭盆。
“三妹,天寒地冻的,我给你送些取暖的物件。”她笑得温柔,眼角却带着审视和嘲讽,“你背上伤未愈,可不能再着凉。”
寒雁透过铜镜看她:“多谢。”
庄语山亲自铺好被褥,又叮嘱了小厮几句才离开。
寒雁静静等着,果然不出半个时辰,那小厮又蹑手蹑脚地回来,将炭盆和被统统搬走了。
“需要我教训他们吗?”姜似的声音突然从寒雁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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