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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在儋州剿匪时,单枪匹马端了三个匪窝。”宇文长安轻笑一声,“倒是配得上……”
后半句话消散在风中,寒雁没听清。
两人一路谈诗论剑,竟格外投契。
临近求梅园时,宇文长安突然压低声音:“你母亲的事,改日我细细说与你听。”
求梅园门口,庄语山正焦急张望。
当她看到寒雁从宇文长安马上下来时,眼中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妹妹好大的面子,竟劳动宇文大人相送。”庄语山上前行礼,手腕上的金镯在阳光下刺得人眼。
宇文长安微微颔首,对寒雁道:“改日我派人送些剑谱给你。”
说罢策马而去。
园内梅香如海。
寒雁刚转过一道回廊,就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眼睛里。
傅云夕站在一株老梅下,手中把玩着一支熟悉的银簪,正是寒雁在儋州遗失的那支。
“庄二小姐。”他向前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物归原主。”
寒雁感到发间一轻,那支老太太给的银簪不知何时到了傅云夕手中。
而他正将儋州的银簪轻轻插入她发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傅公子这是何意?”寒雁强自镇定。
傅云夕退后半步,声音恢复正常:“庄小姐的发簪歪了。”
他目光扫过她身后,“令姐似乎很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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