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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E国领队怒火中烧之余的同时,又不寒而栗。
他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要是没有完成任务,又继续输下去的话,都不敢想象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再输的话,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领队面色阴沉地对自家选手说道。
“是!”
选手们同样一脸沉重,却不得不应道。
法兰西选手席上,一名火系魔法师喃喃自语:“刚才那人明明已经被绝对零度冻结,怎么还能动?”
“是意志。”
旁边的队友低声说道,“那种意志,根本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鹰国领队史密斯看着屏幕,眼神复杂:“这就是东方古老武道的力量吗?”
而在罗刹国代表团的角落里,领队伊凡·伊万诺维奇轻轻闭上眼,低声道: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些凡人。”
场边,赵寒松已经踉跄着走到选手通道口。
医疗人员想要搀扶,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这个失去左臂的年轻人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腰杆挺得笔直,断臂处的鲜血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