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无数野蛮的雄性或人身或兽身,无视雌性的拒绝与抗拒,正疯狂地发泄着兽欲,甚至已经见血了!
“呵!今日这场闹剧,恰恰是看起来柔弱可欺的雌性折腾出来的呢!西溪,这便是我教你的第一课,永远都不要小瞧任何兽人,即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因为……你看到的,却未必就是真相!”花娘意有所指,可不等西溪追问,她便已经收回目光,复又看向下方,看似平静,却暗藏怒火。
感受到掏菊的威胁,不少雄性恢复理智,慢慢从雌性身上退了下来,一些做得过火的,甚至化作兽身快速逃离了现场。
只不过,雄性能逃,雌性却逃脱不得,于是呼,她们再次咒骂起花娘,更是控诉西溪不顾同族之谊,竟然心安理得地待在三楼。
这些天酝酿的各种说辞,倾泻而出,仿佛西溪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仿若她们落到如此境地都是拜西溪所赐。
甚至将今日这场闹剧归咎于。并非为了反抗雄性,也并非为了反抗雌洞制度,而是为了反对某人不该享受她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当然,这里的某人还是指西溪!
这番话听下来,若非自个就是当事人,只怕是西溪都要信了!
此刻,她终于理解花娘适才的那番话,竟如此正确!
正想着,余光瞥见花娘,却见原本都撸袖子的某雌,此刻竟戏谑地看着自己!
西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你怎么不气了?”
“这不是没骂我了吗?”说完这话,她似乎觉得不够准确,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我不是挨骂挨得最凶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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