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湘此刻只觉皇帝颟顸,十分看他不起,便不再称他为“圣人”了。
江朔摇头道:“看他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圣人亦是不解,问道:“你与太子密谋,怎又要随我?”
陈玄礼道:“玄礼非是与太子勾结,杨国忠为相以来,不但卖官鬻爵祸乱朝纲,进谗逼哥舒翰仓促出战以致溃败,此等祸根不除国无宁日,况乎杨贼在蜀地经营多年,臣恐圣人入蜀后为其所持后果不堪设想,这才铤而走险……”
陈玄礼略去了杨国忠最严重的一条罪行,就是逼反了安禄山,他知道这是圣人心中断不可触碰的一块。
圣人竟然为之语塞,良久才道:“可是,可是,贵妃是无辜的呀……”
独孤湘道:“看来皇帝自己也知道杨国忠是个奸臣,却还听之任之,实在可叹可笑。”又叹气道:“不过他此刻还惦念着杨太真,还算有点良心,只是他不知道太真其实没死,朔哥你说井真成能救活太真妃子么?”
不等江朔回答,李珠儿抢先道:“死活又有什么区别?他二人此生此世是无缘再见了。”
独孤湘一愣,旋即神色黯然道:“是了,如此说来皇帝也是个可怜人。”
李珠儿嗤了一声表示不认可。
庭院内却无人回应圣人所言,圣人望月兴叹,道:“罢了,朕乏了,力士,扶朕入屋歇宿。”
一个七十出头的腰板尚且挺直的老人搀着另一个更年长的颓丧的老人向中央大屋走去,余人皆匍匐于地不敢起身,这场面尽显苍凉气象,屋檐上的江朔也觉得心中郁垒说不出的悲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