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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里立马点头:“多是学生无能,恩相海涵……”
“倒也不是说你无能,万千之贼,又岂能比得上昔日党项之强?我领枢密院,若是面对这点贼人,还满天下去调兵遣将,岂不让人以为我是枢密院行事无能?官家知晓了,岂不更轻看与我?唉……”
童贯看了看两人,他也有他的难处,只待他稍稍一顿,才再说:“军备废弛之语,苏武说来,我岂能不知?但你我三人之间,说这话,倒也无妨,这话却万万不能说到官家耳中去,若是到得官家耳中,军备废弛,岂不就是枢密院之罪也?”
这番话,苏武听懂了。
童贯知道天下州府,大多军备废弛,但他又似乎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却还要表面上粉饰这个问题……
再去一想,军备废弛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而成,更不是在童贯这一任而起,是历代而下,越发废弛,从开国年间,就埋下了根子。
这又岂是童贯一上任,就能解决之事?
若是真的山东起了贼,还需要满天下调兵去剿,那岂不就是在把这个问题剖开了给天子看?给天下人看?
童贯这官,看来也不好当。
程万里听得这番话,已然就往前开口:“恩相不易,这贼人之事,定是要在京东之内剿灭之,学生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推脱。”
童贯稍稍点头,也是叹息:“这话就对了……有些事啊,我这枢密院万万不能做,但别人兴许为了给我使绊子,说不定真要做呢……”
“恩相是说……河北东路之事?”程万里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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