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造船的大工回来,如此,下官便先行着手,先囫囵学得个略知一二!”
苏武心中是真佩服,酒杯一提,不说了,都在酒里。
这能不是劳动模范?这能不是工作标兵?这能不是感动大宋十大人物之一?
这必须是咱大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一饮而罢,老头还说:“哎呀,只恨以往啊,未想到这事来,便是莱州之地,船来船往,也未想过要了解一下造船之事,若是以往就想到这事,而今倒也从容许多。”
“不晚不晚,老相公一出马,一个顶得俩!”苏武带着酒意,连连摆手。
“子卿这是哪里的怪词?”宗泽也哈哈笑着。
“胡说的胡说的……”苏武笑着,便又与程万里说道:“相公,倒是宗老相公乃东平府下判官,去得济州,怕是不好差使。”
程万里眉头一皱,头一点:“好说,待我往京中去个信,且看能不能把济州造船厂划归东平府管辖,此事当是不难,暂时而已,暂时划归东平府管辖,反正都在水泊边上。”
苏武酒杯一抬,只说一语:“相公高明得紧!”
程万里嘿嘿来笑:“多学,多学就是……”
“下官多学!”苏武点着头,这领导,好用!情绪价值得给透。
程万里一口酒去,砸吧一下嘴巴,也说:“哎呀……说起来啊,自从到得东平府,自从遇得子卿,倒是心情都好多了,在那京中啊,虽然快活,但心中难免憋屈,我大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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