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起了一抹潮红。
顾知灼想也不想,快步走过去,在他的一脸错愕中拉过了他的手,在穴位上揉捏了起来。她的力道忽轻忽重,有着特殊的节奏和手法,才揉了没几下,谢应忱的咳嗽突然就止住了。
青年满脸错愕。
公子在一个月前染了一场风寒后,就犯了咳疾。这一路上他们也寻过好几个大夫,吃下去的药都没什么大用,一直时好时坏。
她这么按了按,就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小丫头,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应忱:“秦沉,不得无礼。”
秦沉老实地拱了拱手,低眉顺目:“……这位姑娘,可否请教你是怎么按的?”
顾知灼瞪了秦沉一眼。
公子身子孱弱,哪怕是一场小小的风寒都能让他久病不愈,甚至性命垂危。他咳成这样,肯定是他们一路上照顾的不好!
秦沉被瞪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
“我姓顾,先父是镇国公,名讳上顾,下韬韬。”顾知灼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谢公子,我给您切个脉吧。”
秦沉夸张道:“丫头,你多大啊?你真会医术?跟谁学的?顾家以武谋生,镇国公的闺女怎么还学了医……”
“闭嘴。”顾知灼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这人真呱噪,一看就特别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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