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先生今日来就是为了跟表哥商量怎么解决,我一个人待着无聊,想吓吓你而已。”
心脏剧烈跳动的齐铁嘴扶着茶几原地愣了几秒,缓了缓,慢慢坐回去,他想说,下次可别开这种玩笑了,又想说他胆子小不经吓。
可话到嘴边又成了没脾气的温和:“那就好,本就怪我考虑不周,你没生气就好……”
没问昨天自己坐了许久冷板凳的事,也没问她昨天去了哪儿。
女孩子有脾气是应该的,再说,明珠这点脾气算什么,又没打又没骂。
灯会那晚他回去也想了很多,如果解家真是有意冲着明珠去的,想挑起张解两家的矛盾,打着损人不利己的主意把解九拉下水不让他好过,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有好笋,自然也有歹笋。
不然解家老太爷不会绕过那么些儿子把家业交到身体最不好的那个身上,如今又同意放权给小九这个孙子辈。
他是真怕明珠听了外人挑唆,误会他跟解九串通一气把她约到酒楼就是为了演一出戏。
齐铁嘴最怕招惹是非,怕搅和进麻烦事里,他哪里会干这种事嘛!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心软,病都不该看,直接带着明珠走人才对。
他心有余悸,无力地絮叨:“下次我可不再掺和他解家的事里去了,别说看病本就不拿手,驱邪我都不去。”
越明珠垂眸,眼底波光闪烁。
十七岁生辰那日,他送了一枚胸针作为礼物,玉叶托底,金珠点缀,说这叫金珠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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