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竹一边笑,一边怂唧唧地认输。
宴宴笑着哼了一声,松开手,威胁道:“快说:”
白竹把包袱放在桌子上,笑嘻嘻地从里面掏出两张纸,得意洋洋的在宴宴眼前一晃,身子一扭,越过宴宴,跑到胡秋月面前,笑道:“娘,你看看这是什么!”
胡秋月不识字,见东西伸到眼底下,条件反射地伸手来接。
她刚才洗菜,手上有水,白竹匆忙瞥了一眼,生怕湿手弄湿纸,忙把手往后一缩,把两张纸宝贝似的护在胸前,笑道:“别动,还是我打开给你看吧!你手上有水,小心弄坏了。”
胡秋月摔着手上的水,头伸得长长的,凑过来看。
宴宴伸手过来抢,笑道:“什么宝贝玩意儿,这么稀奇,还怕弄坏了,给我看看!”
白竹生怕俩人拉拉扯扯的,不小心弄破了,忙松了手,把纸给了宴宴。
怕他弄丢了,一双手平托着,伸到宴宴手下,准备着随时接住他弄掉的纸张,嘴里连连说着:“小心,小心,别弄坏了。”
宴宴见他紧张成这样,知道真的是重要东西,不能胡闹,不由得严肃起来。
宴宴收了嬉皮笑脸的神情,一脸严肃地打开纸张,只看了一眼,惊喜地大叫一声:“房契!”
“什么房契?”胡秋月狐疑地望了他们一眼,也凑过来看。
她见纸上写了好几行字,可惜一个都不认识,但红彤彤的印章是知道的。
宴宴和白竹跟着张鸣曦读了那么长时间的书,一本三字经都能倒背如流,这时看这个房契当然不在话下。
他匆匆扫了一眼纸张,又认真地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再把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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