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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东看西看,傻傻地点头。
张鸣曦轻笑一声,揉了揉白竹头顶,宠溺地夸赞道:“越来越上道了。我再问你,镇上这么多饭馆,高档的也好,低档的也好,还有没有哪家有棉纸糊墙的包席?”
白竹望着张鸣曦,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摇头。
“这不就结了?花了这么多钱买了房子铺子,不好好弄一下,什么时候能回本?”
张鸣曦笑了一声,得意地道:“知道了吧,我们这是独一家!等开张了,别说吃饭了,只怕光是来看新鲜的都会挤破门槛。弄这棉纸糊墙,石板铺地,多花了我好几两银子呢。银子不能白花,要在包席费里找回来。以后在包席吃饭,要另收五十个铜板的包席费,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