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尚书问了好几回武德侯的案子,瞧着他比公主还着急。”
“所有人都盯着他,他也是被逼得紧了。”程慕宁用帕子拭了嘴,翻开大理寺的呈报。
姜澜云做事周到,每日都会将案情进展同步呈报。武德侯府不经查,大理寺这几日零零总总罗列了十数条罪名,虽是证据确凿,但武德侯死活不认,程慕宁知道他在等许敬卿救命。不过许敬卿近来毫无动静,武德侯也不知是实在受不得牢狱之苦还是想通了,昨夜终于松了口,吵着要见程慕宁。
程慕宁看完卷宗,嘲弄地扯了下唇,道:“让御膳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眉间也紧跟着蹙了一下。
大理寺的卷宗里夹着一本内库的账册。
国库掌朝廷开支,内库掌宫中开支,这两样向来是分开的,眼下时间紧任务重,户部这几日往宫里送的也都是国库的账本,宫中的账并未一并呈上。
这不是户部递上来的。
程慕宁顿了顿,一目十行后阖上了账本。
银竹见她脸色不对,迟疑道:“公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程慕宁沉默地与银竹对视,片刻道:“没什么。”
她随手将那账本压在卷宗下,轻轻地转向窗外。
宫院里种着紫藤,条条簇簇垂落,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零星的光从树枝间隙穿过,投下的花影布满程慕宁的脸。她思索时会下意识屈起拇指,握住那节指骨,那里原来常常攥着枚大了一圈的扳指,现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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