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半句,“连您都不支持我了吗?”
“凭什么觉得我不行?”
“现在怕又不代表永远怕。”
“我会对患者负责!也没儿戏!”
*
自从时桉赌气跑开,整个上午没见人,打电话干脆挂断关机。
钟严正上火,接到了牛伯的电话。
“小严啊,没打扰你吧。”
现在正是饭点,钟严站在窗边,“没有,您说。”
“你要是不忙,能不能过来一趟,把小时那娃娃领走?”
这小子怎么老往那跑。
“他干嘛呢?”钟严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跟我堵气呢,棉衣也不穿,看了一上午隔壁朋友了。”提到这里,牛伯真发愁,“专找血肉模糊的瞧,小脸吓得刷白刷白的,就是拉不走,还犟呢。”
“暂不说身体受不受得了,他老这样,也容易吓到隔壁屋的朋友。”
钟严:“.......”
那个笨蛋。
“我马上过去。”
钟严抓人的时候,时桉正窝在停尸房角落干呕,全身冰凉,嘴唇没半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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