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谢玄怔然一瞬,看到白泽腿上的伤口和柳剑上残留的血迹,恍然大悟,酒葫芦对着白泽的脑袋“铛”的一下,道:“歪门邪道!虽有所得,却自损八百,不值一提!”
“哎哟!”白泽被谢玄打得一蹦三尺高。
“小友如何能在苦海境释放体内真气?”柳灵仍百思不得其解,追问。
“他以血涂剑,所放剑气,不过血中残留真气罢了。”谢玄哼了一声,“如此这般,难道你与强敌对峙,先捅自己一剑,然后再与之交锋?”
白泽自知理亏,不敢多言。
“原来如此。”柳灵了然。
“罢了,这种自损之法,切莫再用。”谢玄坐在庭院石桌旁的凳子上,道:“既然你们都在,那么我的问题,你二人可有答复?”
两人皆是点头。
“如此,元方,你先说。”谢玄看向陈元方。
“我认为,剑是器物。”陈元方手持柳剑,上前一步,说:“就像我们锄地的榔头一样,是一种工具。”
“嗯。”谢玄只是点头,不作多问,也没有评价,看不出他的态度,“你呢?”他又问白泽。
“师尊,我以为,剑是吾身,吾身即剑。”白泽说。
“哦?”谢玄眼神一亮,追问:“此解,何以见得?”
“我先问师尊一个问题。”白泽将柳剑插在地上,两手空空,“无剑之人,可否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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