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炼,给头猪都毕业了。
上了小学四年级,幸来取得一级术师资格,才光明正大地让父母办回手续,改名五条幸来。
“惭愧得很,”刀锋几个反绞砍裂了真人来不及展开的领域,现在这一下大概把他半边身子废了,“你还能喘气说明我水平一般。”
“你的薙刀,掺了黄泉的血?”真人拉开一段距离,那讨厌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才反应过来吗?”以黄泉的罪人之血锻造的薙刀是斩杀诅咒的利器,被它砍到的地方,即使是真人的身体也无法复原。
“哈,你母亲还真是受黄泉青睐……噗”他这话注定说不完了,薙刀已捅穿了他的喉咙。
幸来不高兴他这么说。
母亲她因为在黄泉得宠,才求得了守护同袍的能力?屁!
幸来知道的,挨下针刑,被钉穿四肢,妈妈她每个周目都是这么做的。
每个周目,同样的微渺的可能,同样凶险的危机,她每次都做出同样的选择——
甘当封守奈落的工具人,再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替想守护的人们求得生还的机会。
每一次,她都选择和狗男人同舟共济。
这辈子她从黄泉争取的【12小时内起死回生】,既不是幸运也不是恩宠,而是黄泉对这份执拗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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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站,新一班地铁到站。顶着路人壳子,羂索对着逃向地铁的普通人露出嘲讽的笑容。
车门开了,羂索笑容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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