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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气得急喘气,紧紧揪着李承袂的衣服质问:“什么叫差不多行了?从夏天到秋天,你连亲我都很少…哥哥的身体,我只能用手和嘴碰吗?如果怎么都不给用,那还不如阉掉好了。”
杨桃一口大气也不敢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全身僵硬地开车。
这是她能听的内容吗?小姑娘什么都敢说,李承袂竟然也就这么纵容着她说。
至少把隔板拉上……
“哈哈,”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了两声,周身气息温度骤降:“谁教你的?”
他按着她趴在自己胸口:“李承樱,谁教你说这些话?”
兄妹又开始较劲,谁也不管用来隔音的挡板,李承袂不怕,裴音则是顾不上怕。
曾经她能为留在哥哥身边给他下药,选择拉李承袂下水,逼他跟自己成为乱伦的共犯;现在,她也能为让他别把她丢掉,使出浑身解数做个小疯子。
裴音不甘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谁教我的,你不知道?”
是哥哥教的。
跟性、跟快感有关的一切,都是哥哥手把手教出来。
妹妹穿的裙子不过刚及大腿中间,修身的针织裙,兔毛绒的料子,露肩,露出薄薄的白皙的肩背。
李承袂不免想到她成人那天,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露着肩背跪在他身上磨蹭,胸口的皮肤因为情动发粉,膝盖随着动作,连连戳他的腰,催促一样。
她在他身上,几乎要把她自己玩坏了。女孩子湿得让他难以通过那些细微的接触判断肉缝的分开程度,总之是湿得彻彻底底,连叫的声音都是湿的,喊他哥哥的时候,李承袂会觉得下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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