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琬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可身后便是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她根本退无可退。
她是熟识风月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话里含着什么暧昧的意味?
其实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既决定嫁到相王府来,便早知道会有这一遭。何况她和谢玄稷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已经做完了,她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故作姿态。
可谢玄稷明明才说过日后会给她和离书,现在又说这样的话,未免太过反复无常了。
她还没想明白他是不是只是在逞口舌之快,他却已经率先错开和她对峙的目光,直接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革带。
孟琬下意识攥紧胸前的衣襟,脸上还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你想做什么?”
谢玄稷却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手上动作,反而干脆地脱下数层袍衫,只留下了贴身的寝衣和中裤。又一把掀开喜被,将满床的红枣桂圆莲子扫了一地,旁若无人地躺到床上。
“累了一天了,自然是准备早些安置,”他瞥了一眼神情稍显局促的孟琬,故作不解道,“你以为本王想要做什么?”
孟琬干笑了两声,话里带刺道:“殿下心思深沉,妾身哪里猜得出殿下在想什么?”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周遭逡巡,这才发觉这婚房虽装饰得亮堂满当,可陈设却简陋得很。屋内除了惯常要用的衣橱,书案,妆台,胡凳,就只有一张乌木雕花曲屏作装饰,连白日里小憩的夏榻也没有。
孟琬于是问:“那我今夜睡在哪?”
“你随意。”谢玄稷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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