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氛围了,何况他本是三兄弟里最敏锐的一个。
“祁哥。”他凑到祁年耳边,压低音量,祁年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却听他道,“砚哥现在来学校上课,这不纯纯是为了你吗?”
祁年幽怨地一眼扫过去,他敢作敢当,倒没装傻充愣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