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组成一个紧密方阵。
为首的卢长官踩着两个木箱堆迭的高台,一边对身后的上官们高呼“看京投”,一边以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几乎要把腰腹给折断。
而卢智森身后的长官们继续向内拥挤,像是要把相当严密的方阵压成饼干,更后方则是静静躺在板车里的长官尸体,以及数百名累得够呛的俘虏。
“青州执法小队与平度驻防军到此一游!”
卢长官大喊一声,所有将官也跟着附和。
旋即近两百人的笑脸、搞怪神情定格一瞬,像是被某种法器暂时夺去了灵魂。
只听一声“哦了”,所有将官顿时作鸟兽散,分成三三两两的组合开始东拉西扯地闲聊。
这时一些将官捧着一摞摞厚纸默诵,旋即像是看到惊骇的“恐怖故事”吓得晕倒在地,而其他将官却丝毫不慌,并不觉得友军忽然晕厥是什么大事。
长官们一系列“出格”的行为叫降卒、新兵大为震撼,连忙询问一旁的中级军官发生什么了。
这中级军官是跟过背嵬军一年多的老兵,如今荣升“侍从”序列,待遇和眼界都提升不少。
在一众刚入伍的降卒、新兵面前,侍从颇有种“我从龙甚早”,比后辈更懂将爷的特殊行为,言语间充满了过来人的自豪感,“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侍从表示,什么“战前战后的舞乐”,“意义不明的艾慕维皮结算”,“聚团看向同一个方向”,其实都是将爷们在向天神祈福。
同时用此番搞怪的行为,祭奠死去的弟兄——大伙生前都是乐观豪迈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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