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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世的谢灵瑜一直谨慎小心,要不然也不会在十五岁及笄之前,一直独居与长安之外的上华宫。
这是皇伯爷赏赐给父王的避暑行宫。
她远离宫廷纷扰,独居于此,就是不想让那些个自认忠心不二的御史拿着错处。
时至今日,朝堂之上依旧有立女子为亲王,与祖制不合,与天下不容的声音。
与她而言,王爷身份是尊荣,亦是枷锁。
偏偏还有人因此这般嫉恨她,恨不得将她打入十八般地狱。
当初谢灵瑜被圈禁时,突然有一日有人送来了一座铜镜,华贵的跟那个简陋小院格格不入,开始她并不知这铜镜何意。
直到她从那个清晰的镜面里,看着自己一点点变得苍白干枯,如同一朵精心娇养着的花慢慢变得枯萎衰败。
那样的过程清楚而漫长,不亚于一次心理上的凌迟。
后来她才知,那个铜镜就是昭阳公主命人送来的。
果然,女人在折磨女人这件事上,总是能玩出别出心裁的花样。
“拿笔墨纸砚来,”谢灵瑜忽地扬眉说道。
春熙一怔,有些不解:“殿下,现在要用?”
这不是正梳着头呢。
谢灵瑜淡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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