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年纪加起来才堪堪够一只手的孩童,周夫子只觉得自己的道心摇摇欲坠。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周夫子的道心都要裂开了!万分想问问傅渊:敢问侯侯爷,贵府祖坟埋在何处?
把自己埋在哪个风水宝地,才能让后世子孙聪颖绝伦,神童好似地里的韭菜,一茬一茬的往外蹦?
道心快碎的周夫子甚至想揪着傅渊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你知道对于一个屡试不中,还生了好几个蠢物的读书人而言,双倍的神童暴击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吗?
傅玉璋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险些让周夫子道心碎裂。他现在还处在被周夫子戏弄的震惊中,一双大眼睛藏了千言万语,活灵活现地从眼神中流露了出来——
快来看啊,这里有坏蛋夫子骗小孩啦!
周夫子不由失笑,平复下心情后,伸手摸了摸傅玉璋的脑袋,语气复杂,“日后你想来念书,便过来吧。”
周夫子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让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严格地按照规矩前来上学,要不是傅玉璋的表现实在令人震惊,周夫子原本是想着委婉地同傅渊提一提不可太过溺爱孩子的问题来着。
结果……周夫子微微闭眼。合着丑角竟是他自己,原是他自取其辱。
傅渊回府后便听管家前来禀报,说是周夫子有请。
想着自己今天应允了璋哥儿跟着安哥儿前去西厢房一同念书,傅渊莫名有些心虚:该不会是璋哥儿闹出什么事了吧?
管家跟随傅渊多年,不用傅渊开口便知晓了傅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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