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遭到旱魃的咆哮:“慌你老母!你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本座说话?”
那人被噎了一下,很难受。
主要是旱魃的话过于真实,而真实的话往往最伤人。
“你别冲他发火呀,来,冲我来。”
李昱拍了拍棺椁,语气也变得吊儿郎当。
旱魃是这个调调,李昱也用这个调调,学他的样子,进一步激怒他。
果然,旱魃个性就是暴躁,棺椁当即震动起来。
这个时候,丁山和宝沁仍在吃瓜看戏。
突然发现李昱转过头来,看了丁山一眼。
但是什么也没说,然后又转了回去。
这一举动,直接把丁山整不会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扭头问宝沁:“女儿,大少刚刚是不是在看我?”
“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了。”宝沁老实回答道。
“他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宝沁有些心虚,因为她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但是不能说,说了丁山也会像旱魃那样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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