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裤子给张宇换下,解释说还有条裤子没洗,这条干净点。
封李氏对这事觉有些突然。也不多想便将手上丈夫递来张宇的裤子又递给四妹,笑着对张宇说:“她针线比我还好些!”
自己跑去和包谷面做饭。
封家屋檐低矮。张宇跨进去感到惟一的光源,就是封四妹明亮的眸子,连她脸儿都尚在矇眬中。
四妹端小板凳携裤出外面去缝补,背对着家门,使他迫不及待想看一眼她的脸蛋。
四妹进来一次,这时他正回答封土提的问题,不好转眼睛,四妹拿根线就出去了。
他便问封李氏:“我裤子的洞,破得不大吧?”为出去看一眼作铺垫。
“娃儿细心,要跟张同志补好。忙啥呀,就在这里吃饭。”
他又急不可耐说:“呃,落个蚊子!”
将指甲在水碗中挠挠,走出去掸指甲上莫须有的蚊子,要借此看一眼四妹脸的侧面。
就在同时,四妹将线打个疙瘩,歪起脑壳去咬,正好又将个完整后脑给他,他失落地甩动着手指走回来。
其实他完全可以大方走到四妹面前去,就裤子的事跟她说两句,这正好应了做贼心虚的成语。
后来他又玩将指关节掰得劈啪响的把戏,搞得补裤子的四妹左看右看,因家里在放鞭炮的可能性为零,所以始终没有把头回过来。
张宇终于熬到头,四妹拿着补好的裤子向他走来了。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