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喻君酌报了永兴侯府的名字,又或许是在场的人本就心虚,并没有人当场发难。喻君酌安稳地吃完了一顿饭,临走前又盯着远处的淮王府看了一眼。
“从前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性子。”回去的路上,喻君泓开口道。
“人是会变的。”喻君酌语气淡然。
喻君泓转头看了弟弟一眼,眼底带着点不自知的笑意。
说来也奇怪,他印象中的三弟是个自卑怯懦的少年,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不知为何,此番再见他却发现弟弟的性子与记忆中全然不同,从容不迫,清冷矜贵。
“淮王……”喻君酌忽然开口。
“淮王怎么了?”
“南境的仗还要打多久?”
“说不好,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
喻君酌闻言拧了拧眉,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旁的喻君泓只当弟弟是好奇才问,并未多想。
“回家跟我去朝父亲和母亲请个安吧。”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克父克母?”
喻君泓一怔,面上的笑意登时散了。
“谁跟你说的这些?”他问。
“纸包不住火,谁说的重要么?”
喻君酌幼时并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乡下庄子里寄养的原因,他总怀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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