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垂帘床,也不是拔步床。
这不是他梦境里的那个屋子。
秦陌悄无声息地舒了口气,登时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草木皆兵般,忍不住自嘲地嗤了声。
银裳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过来,捧着晒干的衣裳进门,先是惊喜,而后遗憾。
太可惜了!
她家姑娘,刚刚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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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一过,兰殊怀揣着类似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每日都在翘首以待,今日,终于如愿见到了回京的长姐。
阿姐少时最爱吃醉仙居里的点心,兰殊特地在此设宴,点了一桌子兰姈爱吃的珍馐佳肴。
一晃数年,醉仙居的口味如故不变。
兰殊捏着衣袖,满怀期待地坐在桌前,一看见那个熟悉的丽影推开厢房门,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阿姐!”